下班早了点儿。后背疼得厉害,躺着就不愿意动弹。完了,盆里还泡着袜子,谁给搓了去。
我的脑袋慢慢地自发地形成了两个核心,一个在处理眼前的任务,另外一个在整理硬盘碎片。比如今天,我就从儿时玩伴开始,想到小学毕业那会儿集体翘课……(篇幅所限)不过每次都会想起一部分,忘记一部分。
脑袋在想这些的时候,手里敲的是软件说明书。发现自己语言真是枯燥,遣词造句都成问题了。
下班早了点儿。后背疼得厉害,躺着就不愿意动弹。完了,盆里还泡着袜子,谁给搓了去。
我的脑袋慢慢地自发地形成了两个核心,一个在处理眼前的任务,另外一个在整理硬盘碎片。比如今天,我就从儿时玩伴开始,想到小学毕业那会儿集体翘课……(篇幅所限)不过每次都会想起一部分,忘记一部分。
脑袋在想这些的时候,手里敲的是软件说明书。发现自己语言真是枯燥,遣词造句都成问题了。
最近几个月睡觉睡得很香,头也不胀痛了。但是上班的时候还是很容易走神,常常是拽着QQ,每个分组都打开,然后挨个看他们的签名和资料,然后去揣摩他们。揣摩着,当初的相处,他们眼里会是如何看我。
去设身处地地回想小的时候所接触的人和事儿,究竟是如何发生;又去想未来会如何发展。然后有些事儿猛然想明白了,之后又把这些事儿忘记了。
每天人来人往的,特陌生。
手机轨迹球脏了,只能左右上,不能下了。手机闹铃响的时候,界面上有两个按钮,上面的是暂停,下面的是取消;所以闹铃一直没关掉,从早上七点响到了晚上四点。
我寻思给我侄子买个玩具,看中一个助力小车,也没仔细看就下了单。今天收到货还有点奇怪,怎么包装这么小呢。打开一看我震惊了,还不如两个瓶盖大!
2010过去了,没空回顾。凭空展望一下2011兼兔年吧。我首先觉得我该换个笔记本儿了。前两天为了修电源按钮,我把服役3年半的Gateway拆了,顺便清了清灰。之前每次拆机的时候,总是小心翼翼的把拆下的螺丝收好;可是每每装完总是剩下几个不知道往哪儿安。这次拆开仔细一看,果然发现很多没有螺丝的螺丝眼儿。总的来说这本子该退役了。
一个月没开笔记本了,估计本月流量又剩了几百兆。上高中那会儿,觉得电脑、网络有着巨大的吸引力仅次于妞儿。所以我常常在高考冲刺的时候,给女生讲解完习题之后马上翘课去网吧上网。跟家里软磨硬泡混了个笔记本,又兴奋得不行,满脑子都是宽带,琢磨了很久如何用家里的电话线上网,虽然最后失败了。
小时候我嘲笑我弟弟谁有好吃的跟谁好,其实我也一样,上大学钱谁有电脑跟谁玩儿得好。高三时候跟一朝鲜族哥们特合得来,后来他买了个台式放家了,我就觉得他好有钱。他从此一头扎进热血江湖里面,买电脑前在网吧还包了俩月,小半年的时间从一个胖子减成了标准身材。
我总觉得好像出了什么问题。每天没着没落,不知道该干嘛、想干嘛,生活里面没有什么激情,干起事儿来没什么动力。
甚至都懒得胡思乱想。以前没事儿爱幻想,幻想自己一不小心中了奖,幻想和谁谁重逢,幻想谁谁谁会打电话过来。现在全反过来了,爱回忆,看着眼前的人和事儿,就会想到很久以前的事情。但是我想起的事情并不怎么让人印象深刻,比如高中时候校外的帅哥食堂饭点儿时的热闹场面,比如高一时候火车上遇见的女生,比如五常那儿一家家庭书屋的老板,比如朝鲜高中旁边儿的诊所……高中寝室看门的老大爷,还有一伙儿哥们借DVD租碟去看A片的事儿。